五原战役是指1940年3月由国民党第八战区副司令长官傅作义指挥，以收复五原为目标的对日军反攻作战。
1939年12月20日，傅作义奉命发动的第一个“百师大战”以失败告终。1940年1月27日，日伪军分三路进攻绥西。同年2月3日，塞北重镇五原县被日军占领。趁日伪军立足未稳，傅作义决定出兵收复五原。3月21日凌晨，反攻战斗开始，新31师采用掏心战，打乱了日军的指挥中心，日军内外各部因失去联系，遭到各个击破。增援日军被101师阻挡于乌加河北岸。22日下午，中国国民党军队完成了歼敌、打援、收复失地的战斗任务。22日夜，伪军头目绥西联军司令王英逃跑。23日早晨，日军水川伊失中将被击毙。
在五原战役中，留守五原的日伪军总兵力1万余人，国民党部队有8000多人。五原战役消灭日伪军共五千余人。五原战役的胜利，牵制了日军部队南下，确保了北方抗日根据地河套平原地区的稳定，增强了中国民众的胜利信心。
战役背景
继“九一八事变”后，日寇于1937年发动了“七七”事变，揭开了侵华全面战争的序幕。以蒋介石为代表的国民党集团，惧怕中国共产党及全国人民日益高涨的抗日救国的声浪，暂时放弃了先安内（反共反人民）后攘外（对日妥协）的既定方针，企图消除国内的敌对情绪，暂时被迫承认国共合作共同抗战纲领及爱国者抗日救国的合法权利，才出现全民抗战的新局面。实质上蒋介石抗日的被动性和妥协性并没改变，蒋介石集团对于他们已经控制的管区利益，是绝不轻易让人的，对于抗战能保住他们的地盘和统治利益还是认为可取的权宜之计。因此，地方割据军阀像阎锡山、李宗仁、刘湘、傅作义等人，在当时情况下，也不表示反对抗战，这是当时中国国民党统治集团内部某些人，能在内外压力下参加抗战的主因。
日寇侵华策略一贯是军事进攻和政治诱降双管齐下的。在“九一八事变”军事占领东北地区后，紧接着出现“伪满洲国”，在华北相继出现冀东自治政府、华北政务委员会、蒙疆自治政府等傀儡卖国组织，实行以华治华的侵略策略。进占南京后，国民党副党魁汪精卫便公开卖国投敌，成立伪南京国民政府，从蒋介石集团中分裂出一批公开的投降派。而蒋介石本人正处在讨价还价阶段，所以向全国各战区下达发动第一个“百师大战”的命令，既能使居于前线的八路军、新四军、和非蒋嫡系的地方杂牌军与日伪军在战争中对消实力，又有利于对日讨价。
1939年12月20日，国民党第八战区副长官傅作义奉命发动第一个“冬季攻势”中，以所部新31师孙兰峰部为主力，曾攻进包头市内敌部分据点，因后续部队未能及时赶到，加敌人的增援反扑，21日夜攻击部队撤退至中滩附近，部队伤亡很重，“冬季攻势”以失败告终。1940年1月27日，日伪军分三路进攻绥西。2月3日，塞北重镇五原县被日军占领。日寇入侵河套地区，国民党军节节败退，使十几万河套人民蒙受到日寇蹂躏和屠杀，引起当时和国民党共同合作抗日的共产党人和广大爱国人民的痛恨，傅作义接受了共产党的忠告，收拾败局、重振旗鼓，各部官兵在共产党的影响和广大人民的支持下，明白了抗日图存的真谛，经过教育整顿，又开回河套，重新部署、决心抗战，从而发动了收复五原的战役。
战役经过
战前准备
日伪军
1940年2月5日，占据五原的日军第26师团长黑田重德中在城内大摆酒宴，向日本国内传回“傅作义全军覆没”的消息。受“大获全胜”消息影响，日本驻蒙军司令官冈部直三郎决定，将进入绥西的日军主力调回察哈尔省休整。日军为了确保包头市安全，将外围据点由大佘太、西山咀，展伸到河套平原重镇五原县。因为守可以保包头，进可以窥甘肃省、宁夏回族自治区，是进犯大西北的战略要地。所以在绥西战役后，日军虽主动撤出河套平原，而对五原则占而不走，并调来日军要员水川伊夫中将（系裕仁天皇家族）为酋，另外还从东北地区调来文职技术人员百余人，及宪兵队、特务队、守备队等千人。当时留下日军一个联队，配有东蒙李守信伪骑兵6个师、及王英伪部绥西联军4千名，占据五原城及丰济渠以东地区。政治上收罗汉奸，设置伪政权；经济上企图组织日中联营合作社，倾销日货，掠夺中国资源；军事上除构筑五原县县城核心工事，近郊守卫阵地碉堡处，并令伪军在外围构筑据点准备长期占领五原。
中国军队
在绥西战役中，败退的宁夏回族自治区部队，撤回了宁夏境内；门炳岳的骑七师，撤至黄河以南伊盟地区；傅部主力及杂牌部队分别撤至狼山南麓、黄河南岸以及阿拉善厄鲁特旗亚马来等地区，士气低落、军容涣散。傅作义本人在失掉养生之地后，处于走投无路的境地。当时在傅部合作抗战的共产党人，一方面劝说傅作义，赶快收拾残局，重振旗鼓、整饬部队激励士气，一方面由动委会发动群众，做后援工作，从精神上、人力上、物力上支持和鼓励了傅作义重返河套平原，收复五原的军事行动。当时的傅作义也知道，唯有激励将士，破釜沉舟、奋勇抗敌，攻克五原，方能扭转战局，舍此绝无他路。
1940年2月26日，傅作义将军在日麻来（临河东北一小村），召开团长以上会议，进一步整训部队。三月初，傅作义将军提出利用春水上涨灌溉农田之机，放水阻止敌军增援，并断绝五原敌军退路，全歼敌人的五原作战方案。傅作义还要求与会的各部队长，会后星夜回防，加紧训练部队，并从各部队选出勇敢善战的800名官兵，由93团团长安春山负责指挥训练为攻城掏心突击队，各部都加紧夜战、巷战、工程战的训练，先头部队已开进丰济渠以西地段，待机行动。会后，傅亲赴各部队驻地集合指战员讲话，鼓励官兵，同仇敌忾，奋勇杀敌。各部队经过整饬，完成了战役准备。
兵力部署
日伪军
日军大部主力撤回包头市，留守五原县的部队包括一个日军步炮混成联队，一个1000余人的警备队，伪军王英的“绥西自治联军”，以及由伪蒙古军参谋长乌古廷指挥的3个伪蒙师，总兵力1万余人。指挥部设在屯垦办及皮毛坊内，守备司令由水川夫中将兼任。日军分别占据屯垦合作社、实行小学、天主堂、耶稣堂、平市官钱局等据点，并将各点互相打通，连成核心阵地，外围用铁丝网，满布地堡掩体。伪军王英部，驻防于西关，旧城及近郊村庄，筑有防御阵地及土堡，构成外围阵地。伪蒙军李守信部驻守五原以西新公中、郝进桥、蛮克素、南牛犋、梅林庙等处，城西北的广盛西驻有重兵，并在乌加河、乌拉壕上架有桥梁多处，后方交通线亦派有敌伪军守护。
中国军队
绥远部队有8000多人。傅作义在收复五原前，对敌兵力部署、防务、及后方交通运输等均作了详尽的侦察，并制定出收复五原的作战计划：1、派部队深入敌后，破坏交通线及所有桥梁，便于阻击增援之敌，孤立五原守敌；2、派连长王步云等沿线侦察地形敌情，并伪装敌“宣扶队”混进五原城，详细侦察城内敌情，另派官兵乔装老百姓，混进了城内，替敌人铡草喂马、担水，以为内应；3、发动当地群众为向导，组织民众担架队、运粮弹队，支援作战；4、反攻时机决定在黄河初解冻之时，把黄河之水流入各干支渠，叫农民提前放水淌地，使河套平原地区成为泛滥区，使敌军寸步难行，特别是汽车、坦克、炮、骑兵等，更难活动。
傅作义令101师董其武部推至丰济渠口，新三十二师袁庆荣部，进驻郝进桥桥以北，并架好渠上便桥；骑兵门炳岳部调至临河南台子、德和泉一带，作进攻五原县准备；马腾蛟部35师接替天吉太桥防务；游击部队李作栋各部均预先潜入南茅庵一带隐蔽，安华亭旅潜至安北、西山咀、马七渡口等处，阻敌增援和截击逃溃之敌。最后决定攻城时间为1940年3月20日。20日前各部夜行昼伏，101师已到达五原西北40华里的陈旺圪旦附近，新31师、新32师已到达五原西云柜什巴圪图地区，骑7师已推至乃马召。因为行动秘密迅速，敌军并未察觉，为突然袭击五原创造了有利条件。
战役实况
1940年3月20日夜12点，反攻战斗开始。由新31师师长孙兰峰任攻城总指挥，五临警备旅旅长徐子珍任副总指挥。93团团长安春山率特别行动队800人，越过障碍，由五原城东南方向突入城内；新31师（缺93团）及五临警备旅山炮营，同时由五原西面攻进城关，向阳城义和渠以西之敌攻击；新32师向五原旧城广盛西、前后补红之敌猛攻；屯垦部队（203旅）奋力攻进南门，并攻下了屯垦合作社等南街敌据点。该部战斗中，不惜牺牲（阵亡营长2员，连长7员），歼敌近500名，肃清了南门及南街之敌，为攻城战中，立下首功。
突击队以奇袭战法，突入城后，分向纵深目标攻击，敌人从睡梦中惊醒，慌做一团，有的被中国军队打死炸死在睡梦中。在拂晓前，中国军队各部已经占领了实行小学、屯垦合作社、皮毛坊、日军司令部、天主堂、耶稣堂等重要据点，日军粮弹库亦被中国军队占领。城内未歼残敌，都聚集在屯垦办事处、平市官钱局两个据点内，抵抗待援。经一夜激战，双方伤亡惨重，攻入城内的部队，打乱了日军的指挥中心，日军内外各部因失去联系，遭到各个击破。如302团，已于20日夜将乌加河二财主圪旦守桥敌军（蒙伪军）一个团击溃、俘虏多人，随将桥梁破坏。新6旅亦于21日拂晓前，将乌拉壕、万和长桥梁守敌击溃，将桥梁破坏，有力地阻敌增援。
至1940年3月21日晨，旧城、前后补红、广盛西之敌，仍在抵抗中。由南茅庵向郝进桥、蛮克素进攻的李作栋部击溃守敌王英部后，跟踪尾追。骑七师于20日夜，由乃马召向新公中进攻，守敌蒙伪军骑八师曾顽强抵抗，因受挫只得回师救应五原。这时五原内外之敌，皆处于腹背受攻之境，大部溃散，一部就歼，残部除五原城内屯垦办事处和平市官钱局、旧城、前后寂红、广盛西、黑头圪堵及新公中之敌，尚在待援外，至21日晨，各线敌伪阵地均被击破，八时日机即临五原上空低空盘旋侦察，因中国军队当夜攻下敌各据点，没扯下太阳旗，敌机不敢投弹，反把增援中的日军守备队炸伤炸散。
攻城部队在拂晓后集中兵力、火力，向屯垦办事处、平市官钱局两据点猛攻，特别行动队营长阎梦云中弹阵亡，攻势稍挫。接着敌机10余架，先向城外四周攻城部队投弹，继以炸弹、机关枪投掷、扫射城内突击队，两据点日军持枪出来反扑，作决死之斗。中国官兵奋不顾身，反复冲杀7、8次，双方死伤累累，进攻和反扑形成争夺战的焦点。21日下午，新31师全部赶到，加入战斗，敌势受挫退入据点，继续阻止中国军队前进，中国军队因缺攻坚火器，只得凭人硬拼，至1940年3月22日下午，调来炮25团三营，猛轰后，两据点顽敌，被全部消灭，中国军队全部收复五原县城。
敌军固守的西门和黑头圪堵，经五临警备旅贾世海团反复冲杀，并用黄色炸药逐屋爆破，于1940年3月21日午后聚歼全部守敌。团长贾杨世海不幸阵亡于激战中。固守广盛西之敌，经一日一夜猛击，仍据险阻击，95团赵寿江营，先攻旧城及前、后补红，付出重大代价（营长赵寿江阵亡，全营官兵只剩7名）后，才将前、后补红占领。守敌伪蒙骑一师退入旧城。95团（欠赵一营）强攻广盛西一日一夜后，两营长负伤，官兵伤亡很重，但官兵士气未衰，宋海潮团八连主动参加战斗，迫使敌军后退。该连自连长张步青以下全部牺牲。至21日下午，日军在中国军队炮兵及宋团的全力猛攻下，才慌张弃广盛西，向东溃逃。旧城之敌，见此情况亦随之溃退，至此新32师全部攻克了旧城，外围之敌亦全线溃散。
自1940年3月20日午夜开始至22日下午，经48小时争夺战，中国军队官兵虽损伤很大，但士气始终旺盛。战区及后方民众踊跃支援前线，民众不分老幼，赶制干粮送往前线，抬担架运伤员，身背车拉运弹药，妇女亦主动参与担架转运工作。全民协同军队作战，最终挫败日伪军占领五原县、进占河套平原的图谋。
当中国军队围攻五原城时，企图增援之敌由汽车80余辆，装载2000余人，加上坦克火炮，于21日晨，在飞机掩护下，到达万和长，因桥梁遭到破坏，即在乌加河北向中国军队炮击，并强修桥梁，开始渡河。101师及时赶到，在河南省构成两侧桥头堡阵地，由该师301、302两个团奋力阻击，双方昼夜不断冲杀，中国军队在近战中，歼灭大量来攻之敌后，又行反击，使来援之敌被阻于乌加河北岸，日军眼见五原守军陷入覆灭困境、援兵无望，最后于22日下午撤退。中国军队完成了歼敌、打援、收复失地的战斗任务。
日伪军溃逃
水川伊夫中将被击毙
1940年3月22日，五原日军阵地被彻底攻破前，日军酋水川乘混乱之际，逃出五原城，向东逃窜。23日早晨，大批伪蒙古军溃兵零散逃窜，部分人员衣冠不整、携枪械向二驴子湾方向移动。当发现有人时，他们便向南钻进芦苇林中，接着又有三个身穿日本军官服的敌军，向李大红湾和二驴子湾中间走动，后面还有零散的伪蒙军跟了上来。当时埋伏在村里的游击队亦发现了敌人。连长张汉三立即集合队伍，并命令二班向油房东包抄过去，其余跟着连长快步出发，一部伪军正在冰滩上走动，游击队当即开火，伪军当了活靶子，不一刻钟时间，该部伪军全部被歼灭。三个日本官和几个蒙古军，凑在一起伏在一条旧渠背后还击游击队。连长张汉三立即令一班长由侧面向前攻，自己由北面向敌射击，三个伪蒙军被打倒在地。接着日伪军想向东逃走，这时游击队全冲上来了，敌人慌张应战，六个日伪军在十分钟内全被击毙。连长张汉三赶忙跑上去，才发现水川随身携带的天皇氏所赐的军刀。后来双方都证实，在二驴子湾被击毙的日军军官为水川伊夫中将。
伪军头目绥西联军司令王英逃跑
1940年3月22日夜，五原方向枪声不停，虽然城北北牛犋村未见溃兵，可是村民们都睡不着。不时出来向县城方向瞭望。夜色中，一名光着脑袋、一只脚没穿鞋的人，一颠一跛地前往武经理（管义和渠的经理武增气，和王英有老交情）家走去。等到天发白时，又见武经理拉着小骡子和此人边走边谈。蹲在暗处的李祥才看清那个人正是王英。他已戴上皮帽、穿上棉鞋，还披了一件白茬羊皮袄，骑上骡子说声“再见”便迅速地由荒地向东逃走了。后来证实：王英从五原逃出后，经北牛犋到了黑泥池，被土匪邬四儿接走了。
日伪军陷入军民合围
五原战役溃逃的日伪军，首先被阻于因河渠灌水而形成的水滩上，五原军民则利用既设陷阱，群起而攻之。日伪军的骑炮车辆全部遗弃，徒步者亦难逃脱。1940年3月20日，傅作义将军率军反攻五原城，四乡群众支援作战。五原县城东北金先生圪旦（现和胜公社）王大虎组织了本村和附近各村庄乡民多人进行截击准备，他们商定若遇一溃逃敌人，以带路为掩护诱敌于乌加河畔，相机消灭。在此计议之后，仅一天一夜杀死敌军官兵七人。此外张宽鱼、樊兆瑞、冯保速棍儿等在卜儿汉庙一带捕杀了不少敌人。在敌军进犯乌镇，炮火连天中，附近居民薄根长主动带领范七、老常等人，放火烧掉敌人架设的乌拉壕大桥，迟滞了敌人前进。
战役尾声
日军在五原的失败，已成定局。绥包日军企图增援以挽回败局的希望也告破灭。特别是水川伊夫下落不明，敌人尤不甘心。1940年3月24日，日军复纠集5000余人，大炮30余门，飞机10余架，轰炸扫射掩护步炮兵，经乌加河，向茅庵子圪旦守军301团猛扑。301团营长冯增波、连长郭宝瑞等相继阵亡。303团团长宋海潮在激战中，又身中七弹昏绝于阵地上，101师开始后撤，敌军立即占桥渡河，沿途收尸，于当日午后又进占五原城，到处寻找遗尸。因中国军队突击小组四面埋伏乘夜袭击，日军于次日晨，又匆匆撤出五原城由原路返回。
日军为搜寻水川伊夫踪迹，出动军机沿乌加河沿岸低空侦察。1940年3月25日，日军又遣两辆汽车、十余名官兵抵达二驴子湾，搭设帐篷后沿长乌壕巡查。日军官兵遇到牛倌态度缓和，经翻译传话许诺，若提供太君生还或遗骸线索，均可予以重赏。日军此番行动，实为搜寻已被击毙的日军将领水川伊夫中将，最终一无所获。
战役损失
日伪军
五原战役消灭日伪军共五千余人，生俘日军指挥官观行宽夫等50余名，俘虏伪蒙古军1800余名，获火炮30余门、汽车50余辆。
国民党
傅作义部团长贾世海、营长赵寿江、阎梦云、冯增波及连排长30余人均为国捐躯。101师3个团长全部负伤，宋海潮团长重伤。此外，师长袁庆荣、团长安春山、营长杨廷壁等均中弹负伤。官兵亦有重大伤亡。
战役影响
五原县是中国军队收复的第一个城市。五原战役的胜利，牵制了日军部队南下，确保了北方抗日根据地河套平原地区的稳定，增强了全国民众的胜利信心。
各方评价
日军占领华北已三年，而华北华军之力量，仍独宏大，五原之役，即可观之。因此，日本应知随时均应准备与团结一致之华军作战，此点日军应感悲观。（美国《大美周报》评）
五原战役是“军事上的伟大成就”。（《大公报》评）
五原大捷不仅保障西北，而且奠定收复失土、驱逐敌寇之基础，在抗战全局上尤为重要，功业彪炳。（国民政府评）
参考资料 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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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原战役.五原县人民政府.2026-06-03
五原大捷：800勇士“掏心”.人民日报海外网.2026-06-03
包头史话：绥南、包头、绥西和五原战役.微信公众平台.2026-06-03
【难忘中国之声—抗战记忆】五原大捷.微信公众平台.2026-06-03
五原战役：歼灭水川伊夫中将.人民政协网.2026-06-03